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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乐慈提前十分钟到张爷的住处,独栋别墅,门前带一个花园,有位园艺师正在修理芍药花丛,花旁是一座凉亭,凉亭三面长椅,中心是圆石桌。
张爷坐在长椅上,面前摆着茶和配着吃的点心,茶点金黄色,香味飘老远。
“张爷,我来了。”乐慈站在长亭外,轻声细语,不敢不敬面前这人,他家的生意做这么好,少不了张爷的引导指教。
张爷把茶杯放在桌上,注意到乐慈,点点头说:“坐吧,少爷。”
“老夫有什么能帮到少爷的?”张爷对园艺师摆摆手,园艺师很有自知之明地下班了。
“我感觉我中邪了。”乐慈如是说道。
张爷早就花了眼,他从口袋取出便携式的花镜,戴上后对着乐慈瞧许久,“老夫看少爷面色红润,并无邪性。”
“那……我怀疑有人阴我,要害我。”
张爷不喜欢戴花镜,觉得那样就承认自己老了,他又摘下,重新放进口袋,“少爷愿说,便叫老夫听听是何人敢算计您。”
乐慈的脸顿时被芍药花衬得粉红,春梦怎么讲,他舌头在嘴里打转,嘴抿得严实。
“那老夫猜猜看,可是一位挺拔的男子出现在少爷梦中。”张爷说着猜,嘴上可没有半点猜的意思,像坐实了的事。
乐慈点头,眼神不敢看面前这人,实在看得太透。
“少爷可对梦里这位男子哪里不满意?”这句倒是问着说的。
哪里都不满意,乐慈心想。
“少爷,请讲,您的事老夫定尽全力全心解决。”
乐慈还是闭口不言。
张爷见状也没急,他把圆桌一角的签筒推到乐慈面前,“少爷,和它说吧。”
这筒里的签子乐慈抽过许多次,小学不想去学校,便磨张爷,如果抽到下签就不去了。
随手抓起一根,抬眼看是上上签。
乐慈觉得今天会有好事发生,也没去上学,在家里守着好事。
那天的好事是乐慈他妈回家时蓄满力的一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