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进入正题,江寒鸦也无可奈何。
殷栖迟此前努力的进修了一段时间,现在更加花样百出,也令江寒鸦感到更为羞耻。
帐幔摇晃着,床的四周被围拢成了一个潮热的小空间,江寒鸦汗水涔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绿稠裙染上了浊白色的液体,彻底不能看了,那一小团柔软的布料被殷栖迟彻底撕下来,随手扔出床外,落在地上,犹如一小洼绿色的积水。
江寒鸦慢慢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然而他的愤怒在心里越积越深,殷栖迟的各种姿势和花样在他看来不亚于一场羞辱,他被翻来覆去,被搂着,抱着,亲着,无力挣脱的同时,殷栖迟还要说些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怒火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彻底压不住了,一直维系着江寒鸦理智的那根弦在某个瞬间彻底断裂了。
随即就是“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这声音显得如此的响亮,以至于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殷栖迟的动作也听了下来,那恼人的话语也就此中断。
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江寒鸦在怒火的驱使下,使出了最大的力气。
殷栖迟感觉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他的手轻轻覆在被掌掴的地方,有些怔愣地看着江寒鸦,呢喃一般地道:“……你……打我?”
江寒鸦理智回归,正为自己不理智的行为感到后悔。
他彻底冷静下来了。
掌掴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行为,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要道歉么?也说不出口。
然后江寒鸦听到殷栖迟又重复了一遍:“……你打我?”
“你打”
江寒鸦本想说“你打回来就是”,然而话未说完,就被殷栖迟打断。
殷栖迟仿佛遇见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一样,不仅不生气,反而略有些惊喜,第三次重复道:“江寒鸦,你打我?”
他挨了一耳光,不仅不生气,语气还软了下来,退让道:
“对不起宝贝,我错了,别生气,你不喜欢那我们就结束,我们去洗个澡,然后马上睡觉好不好?”
江寒鸦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