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浪费力气,直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殷栖迟看着江寒鸦,信徒口中的怒骂和诅咒顺着古堡的窗户飘进来。
其中不乏污言秽语。
江寒鸦的脸色却没有变化,不悲不怒,仿佛这些话语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将军赶路,不追小兔。既然他们现在无法切实的阻碍到我们,就不必理会。”
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逻辑,遇到问题重点抓主要矛盾,次要矛盾只要没有影响到他解决主要矛盾,那就不必耗费心力去管。
江云归教导过他,这样才能效率最大化。
信徒是由神明煽动的,那就直接把全部心力投在怎么干掉神明上面,其余的只要不阻碍他干掉神明的这一根本目标,都听之任之。
殷栖迟却和他想法不同。
“解决神明就全靠你了。”殷栖迟挑挑眉,微微一笑:“我嘛,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治治他们。”
他不跟江寒鸦争论对错,但他也有他的想法,并且要去执行:
“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殷栖迟临走前握了握江寒鸦垂在另一边的手,略微冰凉的宽大手掌轻轻一裹,眉眼狡黠地弯了弯,随后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飞过一个眼神,这才转过弯,消失不见了。
江寒鸦原本只是平常地垂着手,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手上总有一抹淡淡的凉意,仿佛殷栖迟的掌心总是轻飘飘地挨蹭过来。
殷栖迟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他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唇角微勾,带着点混迹街头的痞气和满不在乎的神气。
没等江寒鸦开口问,他就道:“我看他们火气太大了,对身体不好,就给他消消火。”
再一听,古堡外哭声一片,此起彼伏,十分悲切,怒斥的话语出口就变成了哽咽,凄惨极了。
江寒鸦被逗笑了。
殷栖迟见江寒鸦笑了,也笑了,一边笑一边伸手去牵江寒鸦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虚拢拢的感觉变得真实了,略带冰凉的一只宽大的手掌,掌心带着薄茧,覆在手心上带着一点摩擦感。
又是一阵冰凉的拉扯感,江寒鸦跟着他走进了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