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必多费力呢?
殷栖迟自然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格外高调,直接引了十几个人来。
否则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钱财,他有无数种更安全的办法。
本来这种拙劣的手法上钩的人不会太多。
但耐不住江寒鸦往那一站实在是太权威了。
毕竟,虽然他们的表现是假的,但这位大少爷可是货真价实的。
殷栖迟闭上双眼,感受自己急促的心跳。
他想起他曾经在地下斗兽场的经历。
安装义眼后,他很不幸的中了那百分之五的概率,产生了义体排斥反应。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反应很轻微,不用终生治疗。
为了凑齐治疗费用,他不得不像许多走投无路的人一样前往地下斗兽场。
他记得他参与的那一场对决是“为了治疗费用”先生VS“为了偿还赌债”先生。
没有武器,赤裸身体,双方都换上比赛方提供的最廉价的义体,保证公平,用最原始的方式搏斗。
直至一方死亡,比赛才算结束。
狭小的空间满是刺眼的灯光,污浊闷热的空气,观众席上山呼海啸的声音。
廉价义体粗劣的接口摩擦皮肉产生的疼痛和鲜血。
最后殷栖迟赢了。
算上胜者奖励和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钱,他不仅赚够了治疗费用,还有了足够支付半年义体贷款的钱。
只不过吐出带血的肉块后,口腔里浓重的血腥味一个星期才散掉。
但是,说那段经历给他留下了什么阴影,未免有些矫情。
说实话,完全没有。
死亡是司空见惯的事。
他反而很庆幸。
那笔多余的钱他没存着,而是打通门路,加入了一个大帮派,成为帮技术人员打下手的。
这成了奠定他未来的起点。
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
红点越靠越近。
殷栖迟睁开了眼睛。
对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