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忘机能被称为掷坤宫最杰出的弟子自然是有资本的,不仅人聪明,武功好,而且记忆也是一等一的,连掷坤宫里的择菜小弟他都能叫出名字,昆仑山上十八道门的八卦没有逃过他耳朵的,他一直坚信有大志向的人必须知道得比别人都多那麽一点,至於山底下奉天观里的师徒六人,他即使没有一一见过,也是知道名字的,即使不知道名字,他也知道奉天观这一代的弟子都是明字辈。
“你是……明光的……”素忘机继续迟疑。
“奉天观里习剑四年不到的小弟子啊,明城。”一身女子装束的明城微挑眉眼,同样打量一身女子装束的素忘机。
素忘机哑声。奉天观只有一个女弟子,被自己讥为习剑四年不到的小子是明光的小师弟……好吧,自己男扮女装,也要允许别人男变女身混进来,天下秘药仙术那麽多,当然也不好在别门弟子面前表现大惊小怪。
素忘机忍不住又打量面前如花似玉的姑娘,却见对方大咧咧走进一旁花树,坐在地上,拿出瓶金疮药,扯开身上的布,就开始撒药包扎。
素忘机慌忙别开目光,替他守在一边。
“喂,”有人叫。
素忘机不动。
“喂,帮忙。”
“叫我?”素忘机叹了一口气,转身,果然见明城“姑娘”一脸除了叫你还有谁的看白痴表情。
原来背部被抓伤的地方够不到。素忘机接过他手里的药,念叨:“男女授受不亲。”
“你怕?”明城边去撕衣角的布用来包扎,边不屑地问。
素忘机笑笑,手扶上对方的肩,在他身後坐下,看著白皙脊背上深可见骨的抓痕,道:“你不怕,我怕什麽。”
异种奇闻 14.重波
十四,
素忘机喃喃:“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哼。”明城忍痛端坐著,眼睛盯著前面门户大敞的房子一眨不眨。
“这麽久都没动静,很诡异。”素忘机替明城掩上衣服,忽然屏住了呼吸,“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