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松田阵平大概也听说了这起案件,“让他们配合才是最难的一关。”
二之宫稻禾虽然有散播自己的身世的需要,但见人就说这个反而显得很假,所以他只是笑着回答:“毕竟他们自己也很急于查出凶手的身份。”
松田“啧”了一声:“亏心事做得太多,仇人名单都有长长的一张。这时候知道要依靠警察了。”
年轻的后辈赞同地点头:“最糟糕的是他们甚至完全不认为自己在做什么错事。我听说还有人觉得他们只是踩在灰色地带……”
“这只会是底下的小喽的看法吧。”松田嗤声,“这些人当中知法犯法的可不在少数。”
他们同期有个同学如今在搜查二课工作,上次见面的时候唏嘘地说了好几个案例,就有至少两起诈骗涉嫌黑/道人士。
三个警察沉默了一会儿,原举起酒杯,于是松田和二之宫会意地跟他碰了碰杯子,算是缓和了一点气氛。
他们点的烧鸟很快被端上来。服务生走开后,二之宫稻禾趁机说起了白天从吉濑那儿听到的案件。
那起杀人案因为最开始涉及诱拐,所以前期隶属于特犯一系,后来才转入暴犯二系。既然他认识原研二,从他这里入手总是更容易一些。
涉及到正事,原研二听得很专注,还摸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记了几个关键词语。
“所以当时警方认定的凶手家属认为事实和警视厅判定的有所不同。”
松田听得皱起眉来:“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抗议说明?听那些聊天记录和两个人的性格,当时负责的警官未必不会参考这些信息。”
“也不算奇怪。”原若有所思地说,“自己有前科,又不了解警方的办案流程。普通人可能会担心这些记录提供出去后反而是证明自己确实有嫌疑,而且他所认为的也未必就是真相。但当时被认定的凶手胜井奈津子既然失踪,警视厅没有发布通缉令吗?”
“有。”二之宫稻禾以前看过通缉令的清单,他不会忘掉这些信息,所以他可以准确地给出肯定答案,“案件发生于四年前,通缉令也是同一年发布的。”
“但这样依旧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警视厅发布的通缉令太多了。”二之宫稻禾摊手,“而且大多数的普通人不会关注,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