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把目光挪过来,然后又投向墙上的挂钟,默默数秒数到22,没开免提的手机里才传出来一声尖锐爆鸣。
……如果不是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是谁,他可能会以为谁家的猫或者狗突然被踩了一脚在大叫。
电话那头的羽田秀吉显然方寸大乱:“诶?怎么会?我当时明明郑重地告诉由美糖我集齐七个之后会联系她的!还把写好了七冠王头衔的结婚届也装在信封里交给她了!”
二之宫稻禾:“……啊?”
“怎么会这样!”羽田秀吉还在抓狂,“由美生气了吗!前男友这种事情不可以啦!”
二之宫稻禾忍不住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出去。
赤井:“问问他现在有什么打算。”
评判别人的想法是否正确没有意义。说不定那位宫本警官确实就是和秀吉的思路能对上呢?
“吉哥,你有什么打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连串的碎碎念,然后羽田秀吉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能现在去见由美。”他认真地说。
“诶?”
“可能对你来说有些奇怪……但我对由美许下了诺言,我要成为七冠王再去见她。”羽田秀吉的声音这会儿完全冷静下来了,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语气在这么说,只不过二之宫稻禾一想到这好像是个单方面的诺言,就觉得自己内心油然而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这听起来有些奇怪。交往了五年的恋人的一方在递出一封内藏婚姻届的信封(甚至还莫名其妙地说着现在不要打开)后就不告而别,为了另一方随口说出的梦想而开始努力,期间明明听说了对方误解情况(“应该是误解吧?”)单方面把他甩掉,却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可以拜托你帮忙关注由美的情况吗?”羽田秀吉郑重地询问,“警察是个很了不起的职业。但哪怕是交通警察,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