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辞在这个空间中,粗重的呼吸在空间里流速缓慢,时不时落下几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李昱辞使坏地掐了一记铃口,“你要不进来吧?”轻轻张了下腿示意了一下。
看着穆恕痛苦挣扎的深情,李昱辞突然不罢休起来。“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饿了吗?现在吃吗?”
李昱辞摇头,轻轻咬耳朵,“后面很干净呢。”完了还补充,“里面没有受伤呀。”
李昱辞趴在软榻上,腰下垫了软枕,穆恕仔细地将脂膏按在红润紧致的小口,用一根手指慢慢推进去。
李昱辞特意放松了肌肉,穆恕感觉着肠道都内壁温吞地吐纳,顺手在熟悉的位置微微一按,李昱辞的身体便一阵过电。“你别弄我。”元气大伤的身体实在受不住刺激。
穆恕加了手指,两个人从未有过如此温吞的房事,李昱辞静静感受着身体被填满。“进来吧。”
穆恕让忍耐了半天的硬物对着拓展好的湿地埋进去,始终不敢大动作,怕给身下的人压着,尤其避着右肩的伤。
李昱辞手肘顶了顶穆恕。
“疼吗?”
李昱辞摇头,“你动一动呀。”
穆恕的闷笑在耳边,体内的硬物深深浅浅地进出起来,两种体温贴在一起变成同一种。
李昱辞轻轻地呻吟,仿佛小动物的呜咽,有忍耐有满足。
最后滚烫的浓液浇灌在里面,两个人同时震颤,然后喟叹。
“洗澡。”
“嗯,我给你擦。”穆恕又兜兜转转去换热水。
穆恕可能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细致的事,给李昱辞身上的细汗仔细擦去,荒唐事留下的白浊液也用棉布擦去,在盥洗盆里留下几絮污物。
李昱辞这时候倒对自己袒露的身子不好意思了,私密处无遮无拦地展示在眼前。想着自己红了脸。穆恕倒是无知无觉。
“衣服。”李昱辞享受得习惯。
穆恕把李昱辞拥在怀里,笨手笨脚地套上衣物,弄得自己一身汗。
李昱辞却挂在穆恕身上不肯下来,“把床褥也要换了,都是汗。”
穆恕叫了下人来,横抱着李昱辞等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