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清香微苦唇齿留香,突然想起,“贺大人呢?”
贺西是鬣城知府,从文精商。
“他该干嘛干嘛,我可不知道。”
李昱辞怀疑地看着穆恕,穆恕也只能无奈摇头。
李昱辞在茶楼找到贺西,正在和人谈生意。
“驹城如今流民匪徒作乱,行商需得专人押运,成本需得提高五成。”
贺西也不肯吃亏,“我们亲自派人取货,看谁敢劫官家的货,但是成本需得降下来。”
商贾勉强答应。
李昱辞意欲南下,必经驹城,“不如由我们来运货,好一探究竟。”
“寅王爷,不胜受恩感激。”
既是行商不便人多,李昱辞带了闻砚,和精兵几人,穆恕只身一人。
“你带这个小不点干嘛?”穆恕指着闻砚。
闻砚立刻跳脚,“少看不起我,收拾你就足够了!”
“大放厥词。”
李昱辞拍拍闻砚脑袋,“安静点,我怎么教你的?”
闻砚默念,沉着冷静沉着冷静。顺便白了穆恕一眼。
李昱辞是有意栽培闻砚。闻桂闻竹闻砚全是誉王府长大的,闻砚从小聪明机灵,不似池鱼。
穆恕学着李昱辞也摸了把闻砚脑袋,闻砚毛都快炸了。
“看,前面果然有劫匪。”闻砚看见风吹草动就立刻干正事,对方人不多,立刻就行侠仗义去了,完了便问,“你们老大在哪?”
“不用问了。”李昱辞一看对方就是普通流民,和他们要找的匪头摸不着边。
“现在乱世,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抢人,只能任人宰割。”流民也有自成一派的逻辑。“官兵是豺狼,匪寇是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闻砚年纪小总是冒进,被李昱辞拦下。
“我们是商人。”穆恕长相异域风味很重,“我们是边境的商贾,来进货。路见不平而已。”
一路上打探匪头消息,却只得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被劫的次数不少,不过都是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都第几次了?”闻砚拔出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