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路派出所这个夜晚充斥着美食的香味,半夜三点,吃饱喝足的郑樵跟赵一迪把那两个闲杂人等给撵了出去。
郑樵说:“回家等我。”
周昀堂笑么滋地说:“行,洗干净等你。”
齐跃野可怜巴巴地看向赵一迪:“我上哪儿等你?”
“别等我!”
临近周昀堂生日,在赵一迪疯狂的网络搜索下,郑樵终于有了这场生日会的“初预案”,他打算把生日会就办在“第五街”。
这段时间周昀堂在筹备“第五街”重新开业的事情,邹雪雁跟孙临去海城旅游了,郑樵没事的时候就陪着周老板忙活。也是这时候郑樵才知道,“第五街”歇业的这段时间,周昀堂其实做了不少事。
原本“第五街”这些服务生就都是些家庭条件很不好的年轻人,周昀堂出钱给他们做培训,付的薪水也远高于同行平均水平。
这几个月没营业,刚开始的两个月周昀堂照常支付他们的薪水,但从第三个月开始,陆续有人辞职。这些姑娘小伙儿都记着周昀堂的好,实在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却白拿工资。那会儿周昀堂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重新营业,这么一直耽误着大家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给每个人一笔钱,算是遣散费,并且承诺如果之后“第五街”重新开业,他们还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郑樵一直觉得,人与人相处就是真心换真心,周昀堂对大家真心实意,他真遇到什么事儿,大家也都始终站在他身后。
果然,一听说“第五街”准备重新开张了,这些人都打来电话,说随时可以回来上班。
郑樵觉得特欣慰,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周昀堂接电话,觉得自己眼光不错,真的没有看错人。
打扫、重新装修。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齐跃野主动请缨去帮忙联系酒类的代理商,不过活儿倒也不白干。
“我可以给你们争取到总代理那边最低的价格,但是!”齐跃野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向郑樵,“你!郑樵!”
郑樵警觉地后退两步,原本在一边打电话的周昀堂迅速挡在了他前面。
齐跃野歪头,目光追随着郑樵:“哥,郑哥,樵哥,我管你叫一声哥,你闲着没事儿在我宝贝儿那里给我美言几句,别给他出谋划策,夸夸我就行。拜托了。”
齐跃野突然抱拳,周昀堂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你还敢让他帮你呢?”周昀堂乐了,“上次他帮你说了句话,你被拷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