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威本应该觉得来气,可莫名生不起气来。
“周哥跟樵哥感情可好了。”拿着碗筷的孙临悄么声地从周霆威身边走过,幽灵似的丢下这么一句。
周霆威瞪了他一眼,心说你算老几啊!也来气老子!
周昀堂余光扫到杵在厨房门口的他爸,故意笑着问:“周董,咋的,你也馋了?先来尝一块儿啊?”
周霆威又白了儿子一眼:“当我是那没深沉的毛头小子呢?”
他说完,回餐桌边坐下了。
郑樵还在回味嘴里排骨的香味,歪着脑袋问周昀堂:“毛头小子,说的是我啊?”
周昀堂看着他笑:“可能吧。”
郑家这小房子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五个人围在一张小餐桌边,显得有点挤。
周昀堂打开冰箱门,问他们都喝什么,他总里面拿出一瓶果粒橙:“邹姨,你跟小临子喝这个?”
“我可不喝这玩意,”邹雪雁今天心情挺好,笑眯眯地说,“给我来点白酒。”
她是能喝的,结婚前在他们单位,那是能喝倒一片大老爷们儿的“酒神”。不过后来结了婚,郑建民工作性质特殊,她作为警嫂,为了照顾家里,几乎不再喝酒了。顶多就是逢年过节,跟家里人一块儿小酌两杯。
周昀堂有点意外,问她:“能行啊?”
郑樵笑:“你可太不了解我妈了。”
这一桌人,除了孙临跟明天要去上班的郑樵之外,都选择喝酒,其中要数周霆威跟邹雪雁喝得最欢,俩人较上劲了似的,喝得谁也不服谁。
最后,周霆威还是没喝过邹雪雁,在八两白酒三瓶啤酒下肚之后,他晃晃悠悠去厕所吐了。
邹雪雁依然在位置上稳坐泰山。
一顿中午饭,一直吃到快傍晚。
周霆威显然喝多了,倒在了郑樵家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