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句“我是喜欢你”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心窝里飞出来的丘比特射向郑樵的箭被接住了,那相当于接住了他这个人。
意味着,他所有抛出去的感情跟情绪都没有落空,被感受、被接纳甚至很有可能被珍视。
也意味着,未来万水千山、刀山火海两人都是要一起走过的,那路狭、门窄,可这人既然说了喜欢,就一定会和他走到最后。
周昀堂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郑樵着实把他的心脏揉得快要滴水了。
他紧紧抱着人,半天都没出声,直到郑樵察觉肩膀似乎有些湿润,震惊地问他:“大哥,你该不会哭了吧?”
“……你可以管我叫哥,或者老公。”周昀堂闷声说,“叫大哥,显得我特老。”
郑樵大笑,鼻尖蹭了蹭那人的头发:“你哭啥呢?”
“没哭。”周昀堂转过来吻他,“就是激动。”
这次的吻裹着浓浓的爱意。唇齿轻碾,缓慢摩挲。两人都习惯了粗暴进攻式的亲吻,这一次的耳鬓厮磨,竟真的生出些甜蜜来。
周昀堂问他:“要↑我吗?”
郑樵被他的眼泪弄得有些晃神,心软得一塌糊涂,再一想到自己的确还没任何实战经验或理论知识,不敢贸然行动,只好拍拍他说:“下次吧。”
周昀堂故意逗他:“下次你可没机会了。”
郑樵没在意这话,只想着周昀堂估计憋得挺难受,舔了舔嘴唇,伏到了对方的月夸间。
很笨拙。但巨大的幸福感弥补了恋人技巧上的生疏。
周昀堂躺在熟悉的床上,手疼惜地抚摸郑樵的头发,觉得这世上再没谁有自己这么好的运气了。
两人胡闹了一通,郑樵的烧原本都快退了,结果没多大一会儿又开始反复。
烧得迷迷糊糊的人裹着被子躺着,旁边是懊恼不已的新任男友。
周昀堂拿着体温计,皱着眉看结果:“操,39度7,走走走,去医院。”
“不去。”郑樵缩进被子,半张脸都蒙了进去,“你去药店给我买盒布洛芬,吃上睡一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