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樵哥你放过我,饶了我吧,我给老大作证,那东西跟他没关系,都是豪哥让我干的!求你了!”薛博抓着郑樵的胳膊,整个人都怕得发抖。
孙豪。郑樵深呼吸,一把将薛博拽了起来:“跟我回去。”
“樵哥!我会死吗?我会被枪毙吗?”薛博被郑樵拖拽着出了包间,哀嚎着问,“我给老大作证还不行吗?我不想死!我不知道那是毒品!”
郑樵脸上没有表情,也懒得跟他废话,像拽一只挣扎的小鸡仔一样,把薛博拽出了网吧。
门外,贺撼山的车已经在等他们。
把人塞进车里,郑樵直接打了电话给陈灏。
“队长,”郑樵的手依旧掐着薛博的喉咙,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尽可能只是控制对方而不真的伤人,“找到薛博了,我把人给你带回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距离周昀堂被捕已经过去将近六十个小时,郑樵早上接到电话之后就立刻赶往第一看守所,早早等在了外面。
周昀堂刚走出看守所大楼就看见了外面的人。阳城的五月,早晚温差很大,那人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低着头抽着烟。
他回头轻声向办案民警道谢,然后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郑樵有些走神,直到那人已经来到自己身边才回过神,抬起头看了过去。
两三天没见,都憔悴了。
他看着胡子拉碴的周昀堂,手指被烟头烫了都没感觉:“感觉怎么样?”
周昀堂笑了,笑得眼睛都有点红。
“问你话呢!”
郑樵这一嗓子,换来的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周昀堂用了全身的力气拥抱眼前这个人,怀中温暖的身体让他觉得无比
的安心。
郑樵快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可丝毫不打算挣扎,他感受到周昀堂把脸埋在自己颈间,整个人激动到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害怕了?”郑樵问。
“嗯。”
“那以后就乖乖听话。”郑樵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周昀堂的背,“案子还没了结,刑警队那边还在继续调查,你……”
“郑樵。”周昀堂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