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周昀堂的眼神,就像恶狼看见了烤羊腿。
零下二三十度的天,穿着羽绒服郑樵都嫌冷。
他看着只穿了件大衣的人,感叹着年轻真是火力旺。
“浅灰大衣”小跑着来到了周昀堂身边,特热略地扬着小脸:“堂哥!怎么这么巧啊!我刚还在想你呢,这就见着了!算美梦成真不?”
周昀堂往后退了退,跟这香水味熏人的小玩意保持了点安全距离:“还没睡觉呢,哪儿来的美梦。”
“啧!就是美梦!”“灰大衣”个子挺高,但特别瘦,风一吹好像要把人给吹折了。他长得也好看,秀气,大眼睛长睫毛的,往娱乐圈都不失色。
不过,这么个好看的男孩,周昀堂愣是没想起来是哪位。
“堂哥,你怎么在这儿呢?”说着话,“灰大衣”就要上手搂周昀堂的胳膊了。
周昀堂赶紧又退,回头看了眼抱着狗站后面看热闹的郑樵。
这会儿“灰大衣”也终于注意到了后面那人。
“你等会儿啊,”周昀堂说,“咱俩认识?”
这话一问,“灰大衣”不高兴了,小嘴一撅:“哥,你真贵人多忘事啊!我都伤心了。”
“那你等会再伤心,先跟我说你哪位。”
“我是邵小杨啊!杭航学弟!”
杭航就是齐跃野那个半年都不给亲一次的艺术家对象。
“啊!”周昀堂恍然大悟,“是你啊,我都没认出来。”
这邵小杨喊“堂哥”喊得那么热乎,实际上俩人也就有过一面之缘。
上个月,杭航生日,齐跃野给他开了个生日会,周昀堂作为齐跃野为数不多的好兄弟,被叫去凑热闹了。
他跟这个邵小杨就是在那儿认识的。
这孩子才二十,还在艺术学院上学,周昀堂记得应该是大三,学播音主持的。
被记起来了,邵小杨开心了。
他歪头看了看那边抱着狗的郑樵,眼神暗了一瞬,紧接着小声问:“堂哥,这是你……”
“我朋友。”周昀堂往边上挪了一下,挡住了邵小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