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给他们闭门的坐标,限他们三日之内到闭门工程部报道,由塞尔皮恩特直接掌管。
宋时谦望着这些魔修令行禁止的背影,感慨万千地说:“你……你的父亲是怎么感化他们,让他们去做好事的?”
谢覆衾摸了摸鼻子:“当然是教育他们,谆谆教诲他们用活人当祭品的危害性,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系统自动把宿主的话中译中:打,往死里打,让他们选要脸还是要命。
“……然后让他们弥补过错,为人民服务……”
系统:然后被资本家宿主驱驰,当牛做马不得休息。
“……训练他们的自觉性和技能熟练度,以期做出更大的贡献。”
系统:PUA辅以威逼利诱,将他们练成把听话刻进骨髓的狗。
这波啊,这波是以恶制恶。
宋时谦沉默良久,拍了拍谢覆衾的肩膀说:“辛苦了。”
谢覆衾亲亲密密地挨过去,笑道:“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宋时谦把手收回来,“我是说被你看上的那些魔修。”
料理这拨魔修花费了一些功夫,波德斯塔几人陆陆续续回来了,还带回了几个好消息,经过及时的医治,那些受害者都没什么大碍。当地居民听说有人一人一剑就荡平了盘踞在瀛洲岛上多年的毒瘤,热情邀请他们到到当地做客,甚至自发跟随他们,一同前来拜见宋时谦。
谢覆衾自觉地想要让开位置,却被宋时谦忽然抬手拉住。
他的挚友朗声道:“各位道友,此乃我之挚友,姓谢名覆衾,岛上作恶之邪修皆为他所感化,现自愿偿还罪恶,收归辖下。”
系统小声哔哔:“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太正道。”
在下方听宋时谦讲话的居民们也交头接耳:“……这和换了个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