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说:“你别凶它。”
宋时谦说:“你为了它怪我?”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狂笑起来,谢覆衾把懵逼的系统揣进兜里,心情一下明朗起来,掰着手指算那些有头无尾的事情:“嗯……我还要看看闭门现在怎么样了,再回去看看师父……”
宋时谦也在算:“养父这一世还活着,我得陪陪他,嗯,无二书院,我也想远远地看上一眼,还有灵儿,不能让她落入坏人手里。”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还有老师出身的瀛洲岛药王谷,东海九幽将有异动,届时亦当照拂……”
谢覆衾说:“那就先去闭门吧。”
宋时谦等着他传送,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他来牵自己的手,不由疑惑地抬起眼。
谢覆衾笑道:“你以为这里是哪?腊月时分,除了闭门庇护的梨花深处,还有哪里有这么多盛开的梨花?”
宋时谦跟着他顺着小径往外行去,绕过几片挤挤挨挨的梨花林,眼前豁然开朗,率先入目的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巍峨山门,往后便是良田修竹,兼以错落村舍,偶有几座格外殊妙的楼台,大约是磐石道场或是极剑宗中人居住。
宋时谦的目光直直顺着山门往上,看到了一座悬浮的空岛,奇怪的是,这座本该最辉煌富丽的空岛却莫名破败。谢覆衾仰着头,默默地看着只剩支离破碎骨架的空岛。
宋时谦摸了摸鼻子,装作自己没看见。
他那举世无双的藏真剑,就是取了空岛的建材才能铸成的。
谢覆衾的目光再低头看向宋时谦的剑,后者没法再装瞎了,道:“我问过你的意见了,你自己答应的。”
谢覆衾还没融合分身的记忆,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拒绝,只幽幽地说:“那你也要赔我。”
“你要什么?”
“要什么还要我给你想?”
宋时谦自知理亏,打量着恢弘的山门,沉吟片刻道:“我瞧这里还缺一块碑石,不如我来替你题写如何?”
感应到有外人前来,居住在闭门当中的人也慢慢靠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镇岳真人。他本以为是误入的村民,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