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洗一开始还能在他身上看到无形火焰烈烈燃烧时的痕迹,但随着少年步步下山,他似乎能将这“火焰”完全收入体内,只有身前仍有火焰开路。于是雪花得以落在他肩头发顶,被体温融化成水珠,再冻成冰珠坠在发梢。
“……我怎么在这里?”
宋时谦从袖子里把系统掏出来,后者惊悚地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周围,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混乱。
宋时谦淡定地说:“我把你带过来的啊。”
聂洗捂住脸,身为曾经的顶级杀手,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偷走了东西,忍不住怀疑了几秒人生。再一想那可是谢覆衾的挚友,于是他又释然了。
系统:……
系统崩溃地:“你什么时候把我带过来的?不对,你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宋时谦目光幽深道:“这些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告诉我,我的‘原著’究竟写了什么?”
系统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说:“你不是我的宿主,按照员工手册,我是不能给你看的!”
宋时谦慢慢走进了山下的树林,融化的雪水汇成小溪,汩汩从山上流淌下来,裸露的泥土上还留着深秋的痕迹。他踢了一脚冻得发硬的松果,似乎才发现它的存在,于是弯腰拾起,握在掌心随意把玩。
“哦?”他的声音又轻又慢:“原来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啊。”
宋时谦把松果抛了出去,小小的果实掉在齐腰深的雪中,很快被大雪掩埋。
系统的挣扎显得虚弱无力:“你不要逼我……把我逼急了……我可就从了……”
“没关系,我不会逼你。”宋时谦的声音很温柔,但系统的直觉告诉它,面前这个清秀的少年很生气,谁触了他霉头就要爆炸的那种生气,说他马上把世界劈了系统都信。
它悄咪咪偷看了一眼原著,思考自己究竟是投影给宋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