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想了想:“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宋时谦洗耳恭听。
谢覆衾很可怜地说:“我害怕和别人比斗,伤残好可怕哦,让我当你的辅助,你保护我不好吗。”
宋时谦一开始并不相信,但在谢覆衾一声声恳切的描述中渐渐动摇了。他的挚友,好像确实不怎么喜欢出头,除了和他独处以外一贯低调得很(谢覆衾:不想太惹眼影响剧情)。
谢覆衾只是一个淡淡的男孩,喜欢安静,远离浮华,从不会刻意地去争去抢,就像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
既然如此……
宋时谦胸腔顿时涌起万丈豪情,他的挚友,他来守护!
谢覆衾忽然想起了什么,说:“我暂时要离开一趟。”
宋时谦一骨碌半坐起身,看他浑不在意的样子恶向胆边生,滚了一圈叠在他身上:“你要走?!那你还回来吗?”
“当然会回来啊。”谢覆衾被压得翻了个白眼,发出漏气的声音:“别问我在不在,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三十年都在。”
宋时谦被逗笑了,又从他身上翻下来:“你要去哪里?”
“师父要带我们回一趟宗门,你也不用过来,屋里没人。”
宋时谦想了想:“那阿雪也要带走吗?”
谢覆衾说:“就是因为只有阿雪留下才不让你过来,它除了霜月谁的话也不听。”
“那谁负责喂食?”宋时谦立即担心起了邻居的安全,毕竟这种大型猛禽普通人根本无力招架,饿极了只怕袭击城民。他的养父一开始听说新搬来的住户家养金雕,还好一番狐疑,甚至上门查看是不是北狄派来的探子。好在令狐霜确实只把阿雪当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