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前些天,谦儿出城就是去找你的么?”
在原本的剧情发展中,钱伯宏也有类似的猜测,只不过怀疑的是宋时谦在城内的小伙伴、守将谭存德之子谭懿,也如此这般地询问了一番。
谢覆衾短暂地愣了一下,紧接着顺畅地背上了这个锅,大大方方地说:“对不起啊伯父,是我师父,我顺路把他捎上了,没敢告诉伯父您。”
宋时谦难得运了轻功,只花了两刻钟就提着空桶空碗还有一壶酒一包卤猪尾回来,看见谢覆衾全须全尾地同养父说笑时悄悄松了口气。
平民百姓家常饭桌不讲多少规矩,而且宋时谦的养父年纪大了,比绝大多数父亲看得都通透,一顿饭吃得亲切极了。谢覆衾和宋时谦轮流给他斟酒,把老人家喝得两颊微醺,醉意上头干脆抓起酒壶开始牛饮。
宋时谦无奈地把酒壶从醉鬼手里抢出来,然后搀着他往树下走,那里有一张他午睡的躺椅。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做铁匠生意常年打铁,一身肌肉如起伏的山峦,沉得很,如果他不乐意,光靠宋时谦这点力气着实拖不动。
谢覆衾给他帮忙,两个人一人扶一边,临到躺椅前老人家翻身上椅,忽然伸手拽住了宋时谦的手腕说:“罚你挥剑两千次别太死心眼,一次性做多了当心肌肉拉伤,对你的筋骨有损伤,多分几次知道不?”
宋时谦笑着点头:“父亲,我晓得的。”
钱伯宏这才安心睡了,眼睛闭上的下一秒鼾声就起来了。
两人溜到屋里翻宋时谦攒下来的一沓剑谱,谢覆衾挨个嫌弃地指指点点,不是说招式太花哨就是说动作太繁琐,挑来拣去没一个好的。
宋时谦最喜欢的一式燕返被挑剔地找出了十几个漏洞,和他辩驳了半个时辰无果,恼得爬起来拿剑就要和谢覆衾比划比划,让他看看这一式剑法的精妙神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