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才想起来今晚是被某人从床上硬拉起来的,那一阵的激动过去了,困意就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他和谢覆衾挥了挥手,看着暗月想要伸手他抱起,被后者拒绝之后两人各自纵起轻功以一个羚羊挂角般无法捕捉的诡异速度和角度消失在视野里。
这样的轻功根本就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对方输给自己一个秘密分明是故意为之!宋时谦的感受一时之间有些微妙:背景强大的神秘少年三番五次对自己主动示好,很少有人能无动于衷吧?就算仅凭个人魅力,当谢覆衾主动出击想和谁成为朋友的时候,对方很难拒绝他,宋时谦也不能免俗。
也是这样一个缥缈的背影蓦然让他记忆闪回,想到了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那位银羽卫首领葛彰:前日他和谢覆衾坐在屋顶上相谈甚欢时瞥到的,那位戴着草帽拄铁锹的乡野老汉!
谢覆衾和暗月一路无话回到小院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暗月压低声音说:“少爷今日打算几时用午饭?”
谢覆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早饭还没吃就算着午饭了?”
“少爷一整晚未曾入眠……”暗月看了一眼谢覆衾,这小子满脸神采奕奕,哪有半分一晚上没睡的疲惫憔悴?简直比刚起床还精神。他嘴里喊的是少爷,心里把他当小主人,身为暗月的本分就是不质疑主人的任何要求。他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再次走进厨房忙碌起来。
出于安全考虑,小院里一个仆从也没有,三餐家务全都是暗月一手操办,各处全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谢覆衾笑嘻嘻地钻进了巫弦的卧房,美艳如妖的男人单手支颐斜在床上睨了他一眼:“和你的小伙伴玩得开心吗?”
“开心,”谢覆衾毫不见外地脱鞋上床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师父,我们去龙脊关吧。”
巫弦试图把手臂从他手里抽回来:“去龙脊关干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的小伙伴他住在那里呀,”谢覆衾缠起人来功夫了得,巫弦几次收手都没能成功,“师父~我要去找他玩嘛~”
几番往复纠缠之后,巫弦手麻了:“……你先放开。”
谢覆衾说:“那师父就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