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临出院门时,他犹豫了一下,想到新认的便宜师父好像很容易死的样子,万一他不在的时候师父又死了怎么办?
谢覆衾单手按在地上,触须自小院边缘探出头来,和周围的所有花草树木一样无害而不起眼。淡灰色的烟雾渐渐升腾起来,他给小院布了个法术,让外人容易忽视它的存在,除非巫弦走出来,否则别人在门口绕几圈都意识不到这里还有建筑。
大功告成!
“阁下请回吧,天问阁近日不见客。”
宋时谦刻意将声音压得沙哑,和自己的真实身份区别开来,身高没办法改变,干脆化装成发育不良的侏儒。他给通传的阁人又塞了一袋金叶子,无奈道:“劳烦替我通传一番,在下想问的都是些陈年旧事,想必阁中留有存档,报酬都好说。”
阁人掂了掂袋子的重量,似是左右为难,终于还是弯下腰来,小声说:“阁下,不是我等不愿开门做生意,实在是阁中忙得不可开交,抽不出去调取卷宗的人手。”
宋时谦只得从天问阁铩羽而归,刚回了客栈将门关上,便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天问阁忙他信,但忙到连调取卷宗的人手都没了?连锁产业家大业大的,说是这么点人都抽不出来他是一万个不信,更有可能是他们在钓鱼……钓那些想要趁虚而入的人。
宋时谦把其他情报机构都跑了个遍,总算拿到了些边角料消息,譬如说三年前城门附近确实发生过一起单方面的围杀,被围杀者连同随从无一幸免。但要知道更多,他就付不起继续深问的价码了,钱是一个方面,还要有分量与之相称的“秘密”。
天问阁确实忙,也确实在钓鱼,钓完几波要趁虚而入的人之后刚刚收网,就收到了让他们忙起来的消息的后续:红衣刀客带进城的小孩在城里最繁华的街道上闲逛。
残月典当行的动作最快,迅速派了一队人跟踪尾随。其他机构的人也没闲着,残月教和南离剑派打得如火如荼不是秘密,弦月对阵赤霄剑,剑主当场死亡不是秘密,弦月被燎云客追杀,重伤逃离到边境一带也不是秘密。情报机构疯了一样找他们的消息,无论是卖给残月教还是南离剑派都是一笔千载难逢的机遇。
弦月轻功绝世,跟丢了也是情理之中,但逮不到正主还逮不到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孩吗!
奈何这孩子和巫弦如出一辙,轻功好得没朋友。事实证明,他们确实逮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