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过程求出完全错误的结果的啊!谢覆衾心底因为欺骗他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但往好处想,他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因为被挚友发现他以前干过多么荒唐的事情而单方面绝交了。
有了这个理由在先,一切不合理之处他都会自行脑补完善的。
谢覆衾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那张惑人的脸上眼尾微弯,故作遗憾道:“居然被你发现了,本来还想再瞒你一段时间的。”
宋时谦凝视着他:“不用怕连累我。既然你要夺取‘神’的位置,那么我就不可能袖手旁观。你救过我很多次,我这条命本来就有你的一份。”
谢覆衾哑口无言地看着他,明明这具身体的本质还是一团触须的聚合物拟态,他却莫名感到喉咙干涩,话语艰难。他说:“抱歉。”
而宋时谦说:“你永远不必对我说抱歉。”
第225章 邪教
远在白塔,那匹被牵走的马溜溜达达走了回来,被骑士抚摸了两下白骨的下巴之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鸣,温顺地站在了他身侧。
塞尔皮恩特眺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黄金竖瞳闪烁着微微的光亮。在他身侧,全身金属的半人马骑士长雕塑一般站在那里,忽地叹了口气。
“汝在想什么?”
波德斯塔冷冷地看了它一眼:“别用这种恶心的腔调跟我说话,”
塞尔皮恩特的身体在白塔上缓缓游动,上半身竖得更高,又矮下去,姿态优雅闲适,像翻涌的波浪:“好嘛,这不是主人要求的吗。”
“主人只要求你演戏,没让你做成这样。”
“但效果不错不是吗?”
波德斯塔沉默了。
塞尔皮恩特恍若没感觉到这糟糕的气氛,又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刚刚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