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拨弄着那根与众不同的触手,在末端随意地揉捏了两下,然后带着点好奇问:“值得吗?”
最靠近阳台的地毯上,阿拉斯加雪橇犬把自己缩在墙角,耳朵耷拉下来,黑褐色的眼睛低垂着研究地毯上的花纹。
付遮书想:值得吗?
魏瑟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毋庸置疑,要不是翅膀没法持握,它一定会拿纸笔将这一幕也记录下来。
对于某些极为纯粹的人或非人来说,值得与否从来不是一个问题。
客厅里,谢载舟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搁着一壶温度恰到好处的茶,优质的毛峰茶叶根根直立,碧绿的茶水令人赏心悦目。尤塔充分发挥自己的厚颜无耻精神,硬是和他挤在同一个单人沙发里。所幸谢家老宅的装修预算很充足,在钞能力的加持下,就算是单人沙发也足够宽大,两个大男人一起坐在上面,除了有些挤以及有些基以外没什么缺点。
谢载舟一边翻阅厚厚一沓文件,一边问:“值得吗?”
尤塔装傻:“什么?”
谢载舟撩起半边眼皮看他,提醒道:“铁板章鱼。”
尤塔摊了摊手,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干脆不再狡辩,而是笑道:“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夸我。”
“夸你肉质紧实吗?”
尤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亲口说了这是顶尖的食材。”
谢载舟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执起玻璃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然后抿了一口。
瓷盏从他松脱的指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