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蜀凝不在,上首的位置本该是空的,上面却坐了一个人。
“报告!小聂队,有辆车正在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车型是宾利。”负责监控和信息方面的队员面色严肃地朝上首汇报。
“车牌号多少?”坐在上首的聂洗抬起头来,微微正色。
“京xxxxx。”那人说:“不能完全否决套牌的可能性。”
聂洗却忽然站起身来:“所有人都有!你们先全部撤退到双子楼去,注意,关闭这里的所有监控,任何人不许窥看!违者按违纪处理。”
“是!”
行动部的成员编制挂靠在军队名下,管理条例也和军队相同,聂洗对他们下令之后,两支值班的小队就安静又快速地撤退到双子楼当中去了,整个行动部只剩聂洗一人坐在上首。
“晚上好,这里没人吗?”谢覆衾牵着聂蜀凝走进来,两人后面跟着面无表情的魏瑟。
聂洗竭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到聂蜀凝身上,摊了摊手道:“如你所见,只有我一个。”
谢覆衾看上去有一点失望,拽了一把牵引绳道:“你知道这是谁吗?”
“我哥。”聂洗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吗?”谢覆衾语气轻柔地说:“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做错误的选择。是不是我对你们太宽容了,以至于你们已经忘记我究竟是什么人了?”
“你通知我今晚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差不多猜到了,”聂洗站起身,微微弯腰道:“普通人会因为恐惧做出错误的选择,但捏造出来的幻象不会,不是吗?作为工具来说,幻象已经够用了。”
魏瑟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谢覆衾。
谢覆衾用指尖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