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他恢复得也太快了,本来还想多玩一段时间的。”
魏瑟毫不在意地说:“他就算恢复了,也不可能拒绝您的要求。”
“可是有人不允许我主动伤害别人。”
“谁?需要我替您杀了他吗?”
谢覆衾摸着自己的下巴,轻描淡写地说:“就是那个我做了交易要复活的那个人。”
聂蜀凝每一餐之后会在代表“时间”的那根绳上打一个结,到这一天刚好打了一百个结,按照一日三餐来看,他已经被关在这里一个多月了。
一开始他只想着怎么杀掉囚禁他的人,或者挑拨离间让那两人的关系破裂,好让他趁乱逃出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梳理着自己的记忆,在其中发现了许多可疑的点。待在这里对他更好,所以到最后,他已经打消了逃出去的念头。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跑不掉,就算露出一些破绽,也是“主人”故意逗他玩的。
到现在,聂蜀凝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记忆,他想起了“主人”是谁,也记起了自己曾经对“白乌鸦”的调查报告。他知道的事情比聂洗更多,所以深知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只是今晚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谢覆衾并没有出现,只有魏瑟克雷厄来了。他少见地没有拿着他堪称标志性的速写本和笔,而是拎着一只不透明的袋子:“主人让我带你出去。”
聂蜀凝愕然地指了指自己:“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