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的主。‘那件’惨案就是他们做的……”
水镜的画面渐渐模糊,像镜头拉远。
系统感觉有哪里不对:“根据已知数据,这些医生敢这么说话的概率不超过0.31%,划分为不可能事件。”
魏瑟开口道:“这是我为了方便理解,做出了一定的修改和剪辑,把他们的想法变成用话语交流出来。”
谢覆衾笑道:“魏瑟克雷厄算是全能的艺术家,能欣赏到他作品的人可不算太多。”
水镜的画面重新聚焦在了手术台上,只不过里面的主角已经换了。
医生和护士不见踪影,只剩下躺在手术台上的谢载舟和跨坐在他身上的尤塔。两人都一丝不挂,尤塔更是八条触手全都放了出来,将谢载舟整个人圈在了中间。
也不知魏瑟是怎么选的角度,这场景看着不像你情我愿的做爱,反而像是美女与野兽的海怪版本。
谢载舟的神情很放松,直到他的性器被尤塔握着,然后纳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在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惊跳起来,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尤塔,条件反射把他推开。
尤塔的触手在他背后合拢,不让谢载舟乱动,以一种半强制的姿态缓缓坐到了他身上。
谢载舟钳住他的脖子低吼:“你干什么?!”
尤塔的手撑着他的胸膛,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快速上下起伏,笑容邪魅狂狷:“当然是用屁股干你。”
系统:“……他们是不是ooc了?”
谢覆衾饶有兴致地看着水镜中的画面,点评道:“戏剧冲突和运镜处理得不错,就是剧情有点太俗套了我没想到,在你眼里,这副场景这么……gv。”
魏瑟揣摩上意,另幻出一面水镜,将两面水镜拼在一起,道歉说:“是我没有理解到位人类的感情这是原片。”
有了对比,系统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差别。
谢载舟压根儿没反抗,只是惊讶了几秒,就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全当是一种新的享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