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遮书定定地看着他,然后说:“……没错,你不需要。”
他礼貌地让开了道路,而谢覆衾理所应当地走了过去,将他抛在了身后,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付遮书说自己去家访了不是假话,但他并不是去找谢覆衾的,甚至,他特意选择了一个谢覆衾不在的时间去了趟谢家老宅。
他自忖不是什么好人,不会为了什么人类的未来一类的理由肝脑涂地掏心掏肺,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制造一场又一场的屠杀,只为满足一时的随心所欲。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频繁做梦,梦中的场景醒后也十分清晰。脑海中时常出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大多数的内容很接近,是他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处理一具或多具死相惨烈的尸体。
只有少数的场景不同,而他在那些场景中见到了一些熟悉的人,比如说他的第一个任务对象,谢载舟,再比如说,聂家的聂蜀凝和聂洗,尤家的尤塔和乔,唯独没见过谢覆衾。
在其中一个片段中,他看见“自己”透过一片迷雾将某种力量投射到谢载舟体内。原本生机勃发的青年几乎瞬间就变得萎靡而虚弱。
谢氏集团把他们的掌舵者保护得很好,除了企业法人那里的三寸照片之外,在外界几乎找不到关于谢载舟本人的具体信息,多数是集团与集团之间的联系,偶尔有几张双方负责人之间的握手图片,谢载舟在背景中小小地出镜。
最开始的时候,付遮书并不把梦的内容当一回事,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些梦境的确影响了他的现实生活,让他不得不将许多精力投注到这些记忆中来,并且它对精力的牵扯正在与日俱增。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疲于奔命于授课、实验与梦境之间,不得不暂时搁置对于谢覆衾对他零分好感度的怨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地在生活中发现了不少记忆主人活动的蛛丝马迹:某些连环杀人案的现场照片与某个片段的场景不谋而合,有些积年抛尸案的细节让他心惊肉跳,梦境中见过的某些他从不认识的人,现实中竟与之惊人相似……
付遮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