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塔充耳不闻,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谢载舟的体检报告。
谢载舟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了一边,无奈道:“别看了,你不是已经看了好几遍了吗。你出去吧,顺便让谢覆衾进来,我有话对他说。”
尤塔不动。
谢载舟又补充道:“不许偷听。”
尤塔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你凭什么命令我?”
谢载舟对这抹笑很熟悉,这才是他最熟悉的尤塔的样子。在过去无数次谈判桌上会面的时候,这是尤塔标准的进攻信号,通常来说,这抹笑后面接的都是“谢大少爷的资金链已经快断裂了吧?”“听说张董催你那边催得很严啊。”“承让了,这次招标归我拿下了。”这一类的诛心之言。
谢载舟通常来说都是面不改色地回答“你的消息渠道可能出了问题。”“张董在我们两家当中最终选择了谢氏。”和“对不起,我的目标是另一块地。”然后两人开始下一轮的互相讥讽与唇枪舌剑。
这次的情况也不例外,谢载舟挑眉,一掀被子就要下床:“那我自己去找他说吧。”
尤塔连忙按住被角,看了他两秒,恨恨道:“你等着,我马上叫他进来。”
谢载舟微笑着靠在床头:“这才对嘛。”
谢覆衾听见谢载舟叫他,自然不会劳烦尤塔来喊,自己进去了,和尤塔擦肩而过的时候,还听见他放狠话:“我会盯着你的,要是你敢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小心你的爪子。”
谢覆衾用很做作的眼神震撼地看了他一眼:“……您心态挺年轻的哈。”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谢载舟笑了一声:“他听到你这么说会气死的。”
谢覆衾说:“我故意的。”
谢载舟笑笑,从旁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仪器,说:“这是一台异种力量范围监测仪器,如果尤塔偷听了,它会发出警鸣声当然,它现在还没开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