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呢?”
谢覆衾训斥了一声,把花洒关了,拍了拍付遮书的屁股示意他起来,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浴巾,自己披上一条,把另外一条扔给了他。
付遮书机械地捧着浴巾,慢慢开始擦身上的水珠。过长的布料向下垂落,又被他翘起的阴茎顶出一小块,龟头和粗糙的布料相触碰,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谢覆衾问:“你平时睡哪个房间?”
付遮书用浴巾捂着赤裸的身体,指向了主卧的方向。
“那就去那里吧。”
然后他一把将付遮书再度抱起。这次不是公主抱了,而是双臂抱住他的大腿。这姿势若是平时也就罢了,然而付遮书腿根刚被藤鞭狠抽了两记,不动都疼,更何况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上面。
他的手下意识攥住谢覆衾的肩膀,骨节都攥得泛白:“疼……”
谢覆衾:“忍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夜雨疏风骤。
我:得开车但我养胃怎么办?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沉迷的鱼:强行开车创人创己。
我:有理。
我:我要考虑出一个完美的拉灯方案。
某鱼:比如说?
我:谢覆衾把付遮书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压在他身上从天黑一直做到了天亮……
某鱼:这么明显的敷衍是要被约线下真人快打的。
我:那换一个。谢覆衾像打桩机一样,在他身上狠狠地做,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某鱼:啥也别说了,读者跟你三七开,三拳给你干头七,我给你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