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事,年轻人还没调整过来,精神不振。他虽然有些破坏计划的不虞,但是为了后面的攻略顺利,还是率先挑起话题和谢覆衾拉起家常来。
“你长这么大这种场面应该还是第一次见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谢覆衾斟了三分之二杯红酒,殷红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微微摇晃,映着摇曳的烛光,荡漾着动人的波纹:“能喝酒吗?”
谢覆衾将思绪从那个阔别已久的设计师身上抽离,很给面子地接过酒杯抿了一口:“你不是说和我喝过酒,我千杯不醉吗?”
付遮书白了他一眼:“你当时跟我求救,我总不能不管吧?话说,你今天是真的醉了?”
谢覆衾想了想,选择性地说了一部分真话:“我的酒量确实很好,别说千杯不醉,我一个人能把咱们一实验室都喝趴下。”
付遮书更加肯定了自己白天的猜测,自动理解成了他是被下药了,便笑道:“你可别夸下海口,小张,小李都挺能喝的。这种东西强求不得,没那个基因就是不行。”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天。红酒度数不高,但是喝得多了,付遮书脸上也难免漾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眼见谢覆衾面不改色心不跳,付遮书眼神一闪,笑道:“你来得挺巧,我有个学生,前两天刚来看我,给我送了好几瓶五O液……你喝得惯白酒吗?”
谢覆衾谦虚地说:“小酌几杯。适量怡情,过量伤身。”
付遮书偏好以那一叠芹菜炒肉作为下酒菜,而谢覆衾的兴趣似乎全在那一锅鸽子汤上,慢条斯理地一丝丝撕下炖得软烂的鸽子肉。
付遮书状似不经意地问:“没想到你也会去蓬门,你对那一类地方怎么看?”
谢覆衾抬起头,意味深长地说:“挺有意思的。”
于是,在付遮书不怀好意的劝酒和谢覆衾心知肚明的顺水推舟之下……付遮书成功把自己灌了个半醉。
其实付遮书也想过万一谢覆衾喝不倒怎么办,所以他暗中动了手脚,杯子是在系统商城特殊定制的。杯中酒液会自动降低一半的度数,堪称应酬神器。
但是人类再怎么作弊,也不可能敌得过货真价实的非人生物的,就像蜗牛没法和人类比赛谁在盐里活得更长。
谢覆衾仍然垂眸饮酒,边喝吃夹菜,若无其事地和付遮书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