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致也算缘分,今天借你休息休息。”
谢覆衾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
系统吐槽道:“你又没喝酒,搁这装什么醉呢?”
谢覆衾嘴唇不动,在脑子里说:“闭嘴。”
系统飞到排水管道里检测了一下残余酒液的成分,看着检测结果陷入了沉思,然后重新取样又测了一遍,确信两次结果出入不大之后,才飞回到谢覆衾身边急迫道:“他们给你下酒了!”
谢覆衾:?
系统也发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连忙重新组织语言:“我是说,他们在一整杯的药里放了一点点酒!”
谢覆衾在脑子里叹息道:“还是没脱离传统思维的桎梏。”
系统虚心求教:“还能怎么样?”
谢覆衾说:“要是是我,我就把毒药做成酒的味道。”
一人一统还在说话,塞伦特已经扶住了谢覆衾一边肩膀,将他搀扶起来。权天下脚边跪着的人急得不行,又顾忌着权天下预先定下的“规矩”,到最后,只是张嘴“汪汪”叫了两声。
权天下“噗嗤”一声笑了,把手里牵着的绳子都缠在手柄上,然后放到那人口中,道:“咬着,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于是那人安定下来,看着权天下和塞伦特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谢覆衾向楼上走去。
他的心里产生了很多问题和担忧:他是不是目睹了一场绑架案?那个西尔弗会不会很快就会变成黑色产业链的一部分?
此时的楼上,谢覆衾脚步虚浮,全靠两人架着才能移动。
权天下和塞伦特对视一眼。
权天下眉毛微动,意思是:他真的中招了?
塞伦特则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未必。
但是就算不确定,他也要试一试,毕竟这么好的机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