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没有因为他的冒犯而生气,甚至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房间里不知何时又开始弥散起了催情的气体。
聂洗虚弱而悲愤地控诉:“你耍诈……”再强的意志力也是需要身体作为硬件支撑的,这回没有了生命之危的逼迫,身体又残破得系统看了都流泪,哪怕是聂洗,意识也稍微松懈,药效旋即发作,让他脸颊绯红,双目迷离,阴茎却笔直地翘起,紧紧贴着小腹。
谢覆衾转头对系统道:“别忘了录像。”
他没说主语,于是七个系统纷纷严阵以待。
在七台摄像机全方位高清无死角地开始摄录接下来的每一个瞬间之前,谢覆衾的人形消失在镜头之前,化为一束相互盘绕的虬结触须。
系统想问宿主录像要用来干什么,又直觉现在的时机不太恰当,于是把这件事记到了备忘录上,决定留后再旁敲侧击一番。
在遍及整个房间的触须操控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能留下痕迹。汗液、血液、精液、潮液,就像聂洗的手套一样被如饥似渴的触须们吞噬。周围的一切都保留着原初的素净和单调,却因为灰白触须毫无细节的朦胧而显出些神圣和诡秘的韵味来。
那些催情的气体似乎有某些其他的效果,明明尚处昏迷之中的乔,竟也醒了过来不过显然不是正常状态的他乔的现状和聂洗如出一辙,也就是说,进入了交配状态。
聂洗的身体被向上折起,又在他本人不可动摇的意志之下,强行翻了个面,改成了相比之下显得不那么狎昵的背入式。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向他探出的鲜红腕足,上面明蓝色的圈环正在急促而亢奋地闪烁着,进行着快速的明暗变幻。
在穴口之外割断的触须自发多半不是自发,而是由谢覆衾操控的,但他现在已经懒得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了,毕竟这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非人生物,无论做出些什么都不奇怪向内钻去,不是在探索,而是结结实实地停在了某个非常完美的位置,既让他觉得酸胀难忍,却又的确在这种酸胀中得到了快感。
而乔真正进入他之后,他意识到那些触须还有第三个作用,那就是保护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