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了,没有已读回执。
机场的到达厅人来人往,各国的旅客拖着行李行色匆匆。
也不知等了多久,他打了个哈欠,在朦胧倦意里,余光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从通道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裤线笔挺,运动鞋干干净净。
周行在他面前停下来,松开行李箱的拉杆,低头看着他,两年未见,二人有太多的话想和对方说。
沈言非仰着脸,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下来。
“你好,帅哥。”周行弯起唇角。
沈言非带着泪笑出声,不甘示弱地说:“Could you lend me your phone? ”
周行笑出了眼泪,低头落下一个久违的吻。
他们在晴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拥抱、然后尽情地接吻。
赫尔辛基的星星比北京多,一颗一颗的,像碎钻石撒在黑绒布上。他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夜晚,周行在家里布置的那片星空。
那片星空是假的,是人造的,会熄灭。但现在头顶这片星空是真的,和他无名指上的钻石一样永恒。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到最后,生活好像也没能施舍给他们一个皆大欢喜的圆满。
每年过年的时候他们会回国,在周行家门口放下些东西,然后远远看着家里的阿姨把东西拿进去,二楼的窗帘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周行握紧沈言非的手,沈言非偏过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也同样用力地回握过去。
遗憾似乎总是人生的常态。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交换到一个花好月圆的结局,不是所有的长久等待都能换来一声回应,也不是所有的爱,最终都能得到世俗的祝福。
有些人注定要远远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那盏灯亮着,看着窗帘后面的人影走来走去,却不能走进去。
但他们也觉得自己足够幸运,至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