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eting时间,周行在办公室等她。
方岁许脸色也不太好,刚吃了瘪,坐下就唠叨:“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周行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方岁许:“朱博裕气死我了!看他那偷了国奖之后小人得志的样子!鼻孔恨不得长在天上!”
周行问:“什么叫偷的国奖?”
方岁许:“那本来是言哥的国奖啊!你不知道吗?”
周行根本不知道评了国奖这件事,更别提谁偷了谁的国奖这种瓜了。
方岁许见他皱眉:“咱们中心各小组是每年轮着来的,去年是张瑾老师组,今年应该是咱们了,也就是言哥的。”
周行:“国奖……不应该按成果来吗?”
“按成果更应该是言哥啊!”方岁许打抱不平,“中心谁有他文章多啊?”
周行觉得奇怪:“他怎么偷得?”
方岁许托着下巴:“言哥说是因为他得罪了马主任,具体他也没说……”
周行脑袋嗡的一下全明白了。
来龙去脉、细枝末节,搞不明白的沈言非的那些诡异的态度,都跟拼图似的环环相扣上了,然后那些他不理解的眼泪和委屈就从一丝一丝的缝隙里如同汹涌的浪翻滚出来。
周行一句话没说,也听不进去方岁许在说什么,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颓唐的沈言非,然后转身往综合办公室去了。
方岁许发现拦不住他,只能战战兢兢地跟在身后。
马新朝正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剧,听见敲门声,赶忙坐端正了,然后把浏览器切到桌面上,抬头看向门口:“小周老师?”
周行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您这国奖是怎么评的?”
马新朝没料到他不遮不掩地问得这么直接,但也不怵他:“评审委员会一致决定的,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