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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宋飞舟一推开门,就看到方池在地上光溜溜地爬来爬去,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方池,你干什么,你是狗啊?”
“宋总,”方池喜出望外,“我还以为你走了。”
“走什么走。”宋飞舟没好气,把方池从衣服堆里抱出来重新塞进被窝,伸出手摸摸方池的脑袋,“就你这样子,怎么给我开车。”
方池长着大帅哥的脸蛋,皮肉却嫩嫩的,宋飞舟掐着他的脸揉捏了一番,又抱着狗脑袋翻来覆去地检查,肿包已经消下去不少:“头还疼不疼。”
“一点都不疼了,”方池老实地说,“宋总,你不上班还起这么早,真是自律啊。”
“你还敢提。”宋飞舟差点又要打方池脑袋,他早上被胸口的一阵刺痛弄醒,发现方池枕在他胸口睡得甜甜的,而自己的乳头被不知轻重的笨狗嘬得通红,附近还围绕着几枚牙印,他躺了半天,实在熬不住这种毛刺刺的感觉,把方池推到一边给自己涂了软膏,“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咬人啊。”
宋飞舟掀起上衣给笨狗展示他昨天干的好事,却发现他没有一点内疚之情,反而盯着那里发愣。乳头涂了药膏亮晶晶的,方池看直了眼,忍不住凑上去:“宋总,我给你吹吹吧。”
方池那点小心思,宋飞舟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阻止。果不其然,方池“呼呼”吹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一舔,然后一下子缩回来,这颗乳头金玉其外,苦的不得了!
看到方池皱着脸,宋飞舟终于得逞地大笑起来:“活该!谁叫你长那么大还吸奶嘴。”
被耍了一下,方池一点没有生气,看到宋飞舟的笑脸,他自己也很开心:“宋总,你真聪明。”
宋飞舟却没有因为他的夸奖而高兴,笑容淡下来:“不是我聪明,是你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