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皮带抽才行啊。”
“哦,”方池过了一会儿又说,“暴力终究是不好的行为。”
这臭狗完全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宋飞舟算是明白了,对于狗来说,被打屁股和被打其他地方都是一样的,无论房间里回荡的拍击声有多么的淫荡。
宋飞舟这回打了个过瘾,把笨狗的屁股都打肿了,摸上去软乎乎的,很热,方池趴在床上,眼泪一点点滴进床单里,过了一会儿,他抹了抹眼睛,转过来对宋飞舟敞开腿:“宋总,我的狗鸡巴硬了。”
宋飞舟早就忍不住了,把两个人的性器合在一起捋动,一会儿就弄得腿间一片湿滑,笨狗的鸡巴白白的,像一条怎么揉都不会坏的年糕,没揉多久,方池的性器底端就渐渐膨胀,撑出一个结来。
一旦成结,方池本就敏感的性器就一点不经摸了,想要把自己的鸡巴从宋飞舟的大手中解救出来,可无论他怎么扭腰都没用,只能被强行撸到流精,傻乎乎地躺在床上一边射精一边挨操,那精液量很大,在他小腹积起来,随着起伏流淌到肚脐处。
方池想咬手指,被宋飞舟一把拽开:“才说过不让乱咬!”
方池哭丧着脸:“宋总,我好难受。”
宋飞舟暗骂一声,翻床头的抽屉翻出一个奶嘴让他含着吮吸,继续操他,看着那张含着奶嘴、满脸潮红的淫荡面孔,宋飞舟忍不住插得更深,心想小狗报恩是个俗套的故事,和小狗上床却是蛮新鲜的体验。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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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宋飞舟神清气爽,反观方池倒是可怜巴巴的,眼睛也红肿,他难得发了点善心,没有一大早就揪着方池的脸颊一通责备,连方池把面包渣掉在沙发上也当做没看见,毕竟他昨天确实找借口把方池的屁股打得肿肿的,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