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起伏与变化,转头对‘K’道:“我们已经过来了,你能先放了兰泽吗?”
“你们?”
‘K’转向他,明明表情没有变化,眼神却冷了下来,“我记得我好像只叫了他一个人。”
“……”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中了石墙的壁画,神女的手指碎掉了一根。
宁言抱着身旁的时铭迅速滚到了一边,躲在了石柱后面,他下意识将时铭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候在外面的保镖听见枪响,立即鱼贯而入。
十几把冲锋枪对准了‘K’,不过‘K’没有意一丝慌乱表情。
手腕一转,面不改色将手枪对准了地上绑着的兰泽,冷冷道:“让他们出去,不然今天大家一起死在这儿。”
宁言只好对时铭道:“他好像生气了,要不你先回船上吧?”
时铭反问:“你确定我走了他就不生气了?”
宁言点头:“应该。”
“他要杀你怎么办?”
“……”
“站着不动对吗?让他打?反正你觉得你欠他的?打完直接互不亏欠?”时铭冷漠地看着他,音量不自觉加大。
“……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他刚刚打我那一枪你没看见?!”
“但他没有打我。”
“刚刚没有打你就代表他一直不会打你吗?就不可能是支开我再打吗?你傻吗!”
“不是,但你留”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打在他们躲着的石柱上面,‘K’冷笑着道:“两位能先别打情骂俏吗?我在这儿等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
两人互相看了眼。
宁言没办法地看着他,忽然拉他起来,将他往门外推:“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也别无理取闹了,马上回船上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时铭被猛的一推,直接推到了门口的位置上,肩膀撞在了沉重的铁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