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手忙脚乱去抓宁言摸着摸着,就从脸一路摸到他胸口,然后开始疯狂作乱的那只手。
紧紧握在手里,生怕他再胡来。
可惜他低估了眼前人的恶劣,几秒钟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得体的人终于也不再得体了。
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地抬头,拿膝盖往上蹭了蹭,好奇道:“先生,这是什么,好奇怪啊,我怎么没有?”
喻承白活这么大,第一次抖的像筛糠。
攥着宁言的那只手,用力到仿佛要把他骨头捏碎……
十几分钟后,宁言开了灯,吹着口哨进了浴室,然后打开花洒,把手放在下面冲洗。
外面,喻承白坐在床上,用力皱着眉,是前所未有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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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藏枪啊宝贝儿
宁言如愿拿到了结婚证。
但喻承白,他的新婚丈夫,现在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就连管家阿雅都能看出来了不对劲。
只是阿雅能看出不对劲,却看不出来问题的症结所在。
见宁言每天早上醒来都要问喻承白的去向,吃了早饭问,午饭过后又问,晚上睡前还要问一次,阿雅不禁感叹太太真的好爱先生啊。
可是好奇怪啊,先生为什么不回家呢?
思来想去,阿雅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先生并不爱太太。
他跟太太结婚,可能只是出于一种同情与怜悯,就像同情将无父无母的她们然后将她们带回庄园给她们一份谋生工作一样。
不同的是,太太有个孩子,之前在克里斯城又跟先生睡过一个房间,导致外面流言四起。
这对太太一个未婚已育的女人,十分不友好。
先生出于善良,才跟太太领证结婚。
太太可能并不知道,并且他真心爱慕先生,所以以为结婚了就能跟爱的人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