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看够了吗?”
喻承白回神,将目光从他身上,慢慢移到他脸上。
随后,笑了下,回答:“没有。”
宁言认为现在他应该打电话报警,说自己被性骚扰了。
虽然那这个性骚扰的人,长得不太能让人相信他会性骚扰。
电话真打过去,明天单位就会流传他臭不要脸去勾引上上上司,失败后怒而反咬一口,报警被上上上司性骚扰的可怕传闻。
他一定会在整个NCA里出名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宁言卸下冷漠的表情,谄媚的笑容切换得极快:“理事长,您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近被炸的军火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不信你可以问时指挥长。”
“嗯,我知道。”
知道你还叫我上来?
“时樱都跟我说了。”
宁言立即起身,动作飞快,眨眼间就把椅子推了回去:“既然都说清楚了,那理事长您慢慢吃,我还有事就先走……”
“阿言,贝贝很想你。”喻承白突然道。
宁言背对着他刚准备走,就被这一句话叫停了,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动。
过了几秒,他一脸震惊跟疑惑地转头,好奇:“贝贝是谁?我不认识什么贝贝?”
“我们的女儿。”
“你别乱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一定要我拿出视频照片来证明吗?”
“理事长,我知道你今年刚死了老婆,我理解”
“我拍的视频跟照片都不太正经,你确定要我现在拿出来吗?”
“……”
三秒后,宁言重新坐了回去。
背包放在脚边,他两只手交叠搭在桌上,一只手托着腮,微歪着头。
皱眉,冷冰冰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彻底不演了:“喻承白你到底要干什么?”
“找我离家出走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