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醒吗?”宁言偷偷拿筷子夹鸡腿的动作一顿,扭头,看见喻承白神情凝重地在问管家。
管家摇摇头,脸上也略含担忧,对着喻承白说几句什么后,目光不易察觉地往宁言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又迅速收回。
懂。
时铭昨晚带着自己进来的时候,专门拉着管家交代过,说自己是喻太太。
管家这是在替自己着急,怕自己掉马?
有什么好怕的,他已经不在乎了,喻承白不是说不喜欢自己吗,不是说拿自己当弟弟吗?
行,那就让他好好尝尝老婆变弟弟的惊悚吧。
宁言假装没看见管家递过来的眼神,也不管顾九京动没动筷了,直接站起来去夹时铭面前那道看起来就非常美味的肘子。
时铭皱着眉,用力盯着他看,大概是真没看懂他此刻的操作,想不通他究竟要干什么。
不是说不想那么早坦白,现在怎么又不急了?
管家已经那么努力给他拖延时间,他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大快朵颐?
他不应该找借口开溜,然后回房间疯狂擦粉,把自己涂黑后再一副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喻承白面前吗?
“我去看看。”
喻承白在听完了管家的话后,沉思片刻,直接起身了。
显然他也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伊薇就算睡的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天一夜不醒。
管家面上维持笑容,伸手示意他请,回头立刻用眼神无奈地请示时铭现下该怎么办?
时铭皱着眉,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觉以喻承白的智商,进房间没看见自己老婆,就应该起疑了。
毕竟宁言出现的时机,实在太过于巧妙了。
能跟顾九京当朋友,也不应该那么好骗才对。
时铭转头去看宁言,他已经开始啃第二个肘子了,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对他造成多大影响,他不光自己吃,还记得给贝贝喂两口。
说来奇怪,贝贝这会儿不怕他了,喂什么吃什么。
宁言的带娃风格跟喻黎大差不差,属于是糙养型,还是自以为精细地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