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声道:“小时,看来你朋友并没有很仰慕喻少的风姿。”
时铭:“……”
说着,顾九京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到窗外的宁言身上,状若无意地问:“你的这位朋友,还吃饭么?”
“不吃了哈谢谢。”宁言果断道。
闻言,时铭用力瞪着他的侧脸,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个窟窿来。
“小时,他说他不吃了。”顾九京看向时铭,提议道,“要不我们”
时铭冷冷道:“那你也别吃了。”
“……”
车厢内再次陷入凝固,明明四个窗户都开着,空气却没有丝毫流动迹象。
顾九京静静看着时铭,时铭死死盯着宁言,宁言懒洋洋看着窗外,喻承白则安静地开着车。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最终,还是顾九京打破了僵局,忽然问喻承白道:“你太太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小欲早上跟我打电话说,你女儿哭闹了一早上,说要妈妈,怎么都哄不住,嗓子都哭哑了。”
贝贝?
宁言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对,昨天晚上他跟着时铭回了顾家,贝贝呢?
他怎么没跟喻承白在一起?
宁言皱着眉,立刻看向了正开车的喻承白。
不是,你怎么带孩子的,都哭一晚上了?
喻承白温声解释道:“早上小欲也给我打电话了,我在电话里哄了半小时,已经不哭了。刚换了地方,薇薇跟她都不太适应,我出门的时候薇薇还没醒,刚已经让我的助理去小欲那里接贝贝了。”
宁言皱着的眉头刚准备松开,就听顾九京道:“正好,叫过来一起吃饭吧,人多热闹。”
“……”宁言立即道,“你们吃,我还有事,这个热闹我就不凑了。”
“宁言是吗?”
上车到现在,这是顾九京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他抬眸看着后视镜里戴着棒球帽,瞧着跟普通人没多大区别的青年,似乎笑了下,夸赞道:“枪法不错,你是第一个险些要了我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