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地不停颤抖。
科雷眼底浮出一丝怜悯,嘴却依旧硬的可怕,恨声道:“一个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没用的男人,一个他妈跟你都不是同一个人种的孩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宁言不知道,他没有过父母,没有过兄弟姐妹,更没有过孩子。
所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撕心裂肺近乎崩溃的难过,叫做家破人亡。
一个仅仅存在了不到两周的小家,最后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被毁给他看。
后来,宁言被送去了南非洲的战地医院。
他的求生渴望是科雷生平所见最强烈的。
即便是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又被自己一顿暴揍,却依旧睁着眼睛,咬着一团布,努力维持着清醒
宁言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此刻救了他的科雷。
他以绝对清醒的模样,看着医生去救他,不需要麻醉剂,硬生生看着医生给他接骨缝合清洗伤口。
“那个男人醒了。”几天后,科雷来到病房告诉病床上的宁言。
宁言没说话,几乎浑身绷带,他早就已经向医生打听清楚了,甚至还在想办法怎么让医生把自己转去喻承白的病房。
挺幸运的,他跟喻承白在同一个医院。
“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科雷问他。
宁言闭着眼睛,神情冷淡:“不知道,我跟他不熟。”
科雷面无表情道:“现在装不熟会不会有点太晚了?你浑身上下断的不剩几块好骨头,还死死抱着他不让医生接手的深情模样,现在还深深刻在我脑子里呢,就这么怕我杀了他?”
“……”
“我真的挺好奇的宁言,你怎么会被一个男人迷成这样?他究竟用什么花言巧语迷惑了你?”
宁言还是不说话,那个男人没说任何花言巧语,至少在情场高手的宁言看来,喻承白真没有一句话算得上是花言巧语。
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真诚跟善良,折射出宁言内心深处的虚伪与阴暗。
可偏偏,能打动他这种人的,恰恰就是这样的真诚与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