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开始了第一局对弈。

“你学过？”下到一半的时候，喻承白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意外。

“没有。”宁言盯着棋盘摇头。

“那你很聪明。”

“我本来就很聪明。”

“……”

第一局结束，聪明的宁言输了。

他抬起头，看了会儿对面的喻承白，问道：“你刚刚有说我输了要做什么吗？”

喻承白摇头：“没有。”

宁言毫无诚意道：“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再来。”

然后是第一局，第二局，第三局……

墙上的时针指向4的时候，围在外围看他们下棋的员工，已经只剩一两个了。

其他人都去睡了，留下的两个还在打哈欠。

棋盘几乎被占满， 夹在食指中指间的黑子在棋盘转了两圈，也没有找到适合的地方，凝在半空迟迟不动。

最终，连下几把输几把的宁言在认输跟继续中间，选择了破防。

棋盘被掀了。

黑白棋子滚了满桌，还有些散落在地上。

这巨大的动静，把两个打哈欠的员工，都吓清醒了。

两人震惊地看着突然起身的宁言，眼神里满是惊恐。

下意识往喻承白的方向挪动。

喻承白倒是冷静，脸上没有半分该有的情绪变化，只是半蹲下去，气定神闲地将落在地上的棋子一颗颗捡回来，放回到棋盒里去。

宁言两手撑着桌子，盯着起身的男人，皱眉：“你是不是对每一个第一次跟你下棋的人都说过，你很聪明。”

喻承白解释：“他们确实都很聪明。”

啪的一声。

宁言把男人刚捡完的棋盒又掀了第二遍，这次还专门照着他的方向掀的，大声道：“我让你下！”

黑色棋子砸在男人身上，又稀里哗啦摔了满地，跟天女散花似的。

这次力道比刚刚大多了，好几颗棋子飞溅到了角落里，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