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谭家闹,现在就被谭家老管家领着走了幽静小道,几进几出后,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老管家在一处水榭前停下,转身,恭敬道:“请两位先生先在这里歇息片刻,等开宴了,我再派人过来请两位。有什么需要的,吩咐家里的佣人就行。”
“有劳。”
喻承白说完,回头看见宁言已经在靠椅上瘫坐下来了,他仰头看着已经黄昏的天色,不开心地嘟囔:“我以为我们过来就能开饭的。”
喻承白走到他身后,问他:“饿了?”
“嗯,来找你的路上没有吃东西。”
喻承白没有再说话,宁言起身去看他,发现他正在那边跟谭家的佣人说话。
宁言懂唇语,很轻易就能看出来他说了些什么。
是让佣人去拿点吃的过来,专门要的包子面点之类的,特意交代不要M洲这边的食物。
宁言有些发愣,他跟喻承白在京城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最早应该是快十年前,在他的gay吧里见过,喻承白估计都忘了。
而近几年也就吃过一次饭,喝过一次酒,他居然会知道自己喜欢吃面食?
也许是猜的?
又或者是歪打正着,想让自己试试面食?
不对,他专门提醒了佣人,说不要M洲这边的口味。
在喻承白的眼里,自己应该是个地地道道的M洲人,就算在京城待了五年,也不可能口味发生很大变化,为什么他会专门提醒不要M洲的口味呢?
他怎么知道自己讨厌M洲这边的食物?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等喻承白走回来,宁言直接问他。
喻承白也不惊讶,笑着道:“你可能忘记了,其实我们在京城的时候,一起吃过一次饭。”
宁言没有忘记,那是他把喻承白的母亲弟弟从地下城折磨够了丢出去后,喻承白找来他家之后的事情,喻承白想要套他的话,查他那段时间的行踪。
宁言一开始逗他玩,陪他喝了几杯,越喝到后面越震惊,喻黎那个家伙一杯就倒,喻承白却刚好相反,千杯不醉,喝到最后宁言看他都重影了,喻承白还坐姿端正,举止从容。
没办法,宁言只能把他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