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找对象,你是在给孩子找个爹。”
“这并没有什么可耻的,可你不应该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被人好心捡回家,还心心念念回到第一个男人的床头上。”
白危审视着他,打量着他,最后高高在上地给他上了一道枷锁
“女孩子,还是应该洁身自好的好。”
砰!
枪响起的前一秒,宁言偏过了头。
子弹从扬起的发丝间穿过,落在对面的玻璃上,玻璃呈蛛网状粉碎。
白危视线刚从破碎的玻璃上收回,转头,宁言的身影已经快如鬼魅地出现在了他身侧,一记重拳砸狠狠向他太阳穴,他立即伸手去挡。
另一只手正要举枪射击。
砰!
又是一声枪响,依旧没有打中,手里的枪被一脚踢飞,摔到了床底下。
白危反应迅速,快速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反手刺向宁言脖颈,却被一把握住,然后再难前进分毫。
他愣了下,低头,看见宁言徒手接住了他刺过去的水果刀。
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汇聚成注,流向手腕处,打湿了雪白的睡衣,正一滴一滴滚落。
往上,是宁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甚至还握着刀刃在跟他抢夺这把水果刀。
白危还在震惊中没来得及回神,就看见宁言突然转身,随后接上一个丝滑后踹。
砰!
白危重重撞在桌上,手下意识抓住桌沿想要稳住身形,却震惊地发现稳不住,完全稳不住。
身体带着上百斤重的纯实木紫光檀木桌,一起砸向了几米远的斗柜。
斗柜连带着上面的东西轰然倒塌。
后背撞在墙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