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嘈杂,并不是回伊洛克庄园的路,他听到了宁言奔跑时的沉重呼吸声。
程正则又问了一遍:“你去哪儿?”
宁言没有回答,他看到了那名刚被自己崩了一枪的黑发男生。
他的左腿经过专业手法的包扎,已经成功止住了血,却依旧影响他的行动,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在往前挪动。
挪到一家花店门口的时候似乎实在走不动了,就停了下来,坐在旁边休息。
他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还伸手摸了摸花店老板养的那只猫,拿手指轻轻搔刮着小白猫的下巴。
宁言按着耳边的通讯器,对程正则道:“答应我的两百万美金,不要忘记。”
说完,摸出藏在裙子下面的那把手枪,慢慢走近男生。
就在他举枪准备射击的时候,男生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忽然回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宁言瞪大双眼,拿枪的手狠狠一抖。
男生在短暂的愣怔过后,一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亮起,闪烁着难言的激动与喜悦:“宁哥?”
宁言:“……阿泽?”
那头的程正则似乎停顿了一秒,微微皱眉:“他喊了你什么?”
宁言把电话掐了。
半小时后。
伊洛克庄园内,佣人们前所未有的嘈杂,围在身边叽叽喳喳吵的宁言脑仁疼。
他神情麻木地坐在沙发上,郁闷到烟瘾都要犯了,一只手撑着头,忽然就有些后悔把人带回来了。
早知道该先找个酒店把人藏起来的。
可是按照程正则那个护短的脾气,再雇一次杀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带回庄园似乎是最好的方法。
阿雅不知道他在走神,还在痛心疾首地劝他:“太太!趁着先生还没回来,您赶紧把人送出去吧,否则真的说不清啊,现在这个时候不能乱来啊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