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就不提了……唉,失之交臂。下场后,他肩膀还起了积液,看着可严重,怕他挪动加重病情,硬是用担架固定把他给抬回去的。”
“我是不懂你俩为什么分个手,能闹得那么僵,但这件事,你真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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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以盛反复回想着应南说的那些话,吻在肩窝的嘴唇不停发颤。
池勉被温热的鼻息烘得发痒,有些不自在,无可奈何地将其推开,“行了。”他就是不好意思说这件事,才会故意黏糊答答地引诱易以盛,哪知道还是逃不过。
“应南那个嘴没把门的。”他小声嘟囔着,从易以盛的怀里挣脱,转身识别指纹锁先行进门。
鞋子被他乱七八糟地踢到一边,池勉懒得拿拖鞋,光脚踩着地板走到沙发旁,直接仰头倒下。“我醉了。”他也不管易以盛信或不信,装成醉得不轻的模样,还把胳膊搭在了眼睛上。
易以盛拎着拖鞋跟过来,怕主灯太刺眼,只开了沙发围圈的暖光氛围灯,蹲跪到池勉身边。
倒没想过池勉会是这样的反应,易以盛原本还很愧疚震恸的心情,这会儿也变得有些不知所以。
“醉了?”他仓皇抬手,想去摸池勉的额头,“是觉得头晕?”
池勉把胳膊挪下一条缝,偷偷看了他一眼,眼神闪躲,然后又立即遮回去,“不知道。”
耍赖耍得正大光明。
抬臂的姿势,让他衣服下摆往上移了一截,露出纤细腰线。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早散了,消瘦的前胸处,薄而紧的皮肤贴住骨头,白得晃眼。
易以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他感觉自己不该分心的,他还有事要问池勉,但下意识的反应不受大脑控制,偏偏还有一只脚,伸出来踩了他两下。
“我说我醉了,你不趁着我喝醉,肆无忌惮一回?”池勉的声音从胳膊下面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池勉……”易以盛一把捉住使坏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