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跟杨翔飞继续说话了,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似的。
易以盛的心凉了半截,脚步却固执地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跟着要干嘛,就只是跟着。
应南打量他几眼,戳了戳池勉的后背提醒。
池勉这才又回头,不明显地叹了口气,他低声跟杨翔飞交代几句,便独自朝易以盛走了过来。
“你还想干嘛?”池勉自以为语气足够平和,但字里行间的指责,还是冒出了头。
“我……”易以盛难得语塞。
满心的愧疚与歉意堵在胸口,他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也正在拼尽全力补救,可面对池勉,他只剩下无措。
“你昨晚睡在哪儿?”他找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惹得池勉轻笑,“睡?我睡得着吗?”
他不想怪易以盛的,但又控制不住地怪易以盛,要不是还有一纸协议可以商榷,他的职业生涯就全毁在易以盛的一时冲动里了。
“我很累,易以盛。”池勉抬起眼,神色疲惫到了极点,“我现在连和你说话的心力,都没有了。”
本来那几天厮混在酒店,就折腾得他全身酸痛,这一茬接一茬的事,更是把他整个人都掏空。
易以盛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脏揪着疼,想要上前抱一抱池勉,可刚伸出手,就被池勉冷下来的眼给定在了原地。
那眼里的失望太明显了,仿佛已经无所谓他再干什么,无所谓他的挽留、他的道歉、他的一切一切。
“我没想让你被禁赛。”易以盛只能苍白无力地解释道。
“嗯。”池勉淡淡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事,先走了。”
渐行渐远的背影,单薄却决绝,像是要从易以盛的世界中消失,再也不回头。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易以盛慌得喘不过气。
他一定可以解决,不会让池勉被禁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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