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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开始压根不把咱俩放在眼里,想随便丢个巡逻任务打发我们,结果差点被对面偷家。”易以盛边刷房卡,边挑眉看池勉,“还好你一眼就发现那边地形有问题……”
“人家是一个学校的,来参加社团活动,本来就更熟络些。”池勉抬手,虚虚地点了下易以盛沾满迷彩油膏的侧脸,“再说,咱俩画成这样,谁能认得出来?”
易以盛低笑一声,侧身退后半步,让池勉先进门。
池勉弯腰蹬掉沉重的作战靴,还没来得及找拖鞋,后腰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圈住。
“但他们最后还不是都听你的。”易以盛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后半场那群大学生打得实在太乱,池勉看不下去,随口提点了几句。一开始没人当真,直到有人将信将疑地执行了,发现竟真能成。到后面两局,全都自觉地围绕在池勉身边,听从他的指挥。
“不过那个戴耳钉的,烦得很,总跟着你,还没皮没脸地叫你‘哥哥’,明明看着老大不小了,装什么嫩。”易以盛越说越不爽,低头就想去咬池勉的后颈。
“油彩还没洗。”池勉偏头躲开,手肘轻轻向后抵住他胸口,“别亲,不知道有没有毒。”
易以盛只能改咬为蹭,薄唇抿着,在池勉的耳后嗅了嗅,“他最后还想加你微信。”
惹得池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又没同意。”
“你还想同意?”易以盛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箍紧手臂,“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认出你了……早知道,就该当着他的面亲你一口。”
池勉笑得更厉害了,转身推着他往房间里走,“受不了你,先去洗洗吧,又是油彩又是汗的,不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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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洗漱台上摆放着事先叫前台送来的卸妆油,池勉挤了些在掌心,对着镜子胡乱揉开脸上的油彩,渐渐露出底下那张清瘦俊逸的脸。
易以盛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