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以盛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声音低了下来,“你不想公开?”
“不是不想公开。”池勉抬起眼,睫毛轻轻一颤,“马上打CIT,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开……不太好吧。”已经有人在网上带他俩的各种节奏了。
这时,左乐诚忽然从座位上站起,“小迹!快,帮我对着窗拍一张,你拍照好看。”
搞得易以盛质疑的话都到嘴边了,又不得不咽回去。
他沉默地看着池勉收起手机,心里那一丢丢龃龉还没来得及完全发散,裤兜里就悄无声息地摸进来一只手。
“干嘛?”易以盛急忙按住池勉的手腕。
池勉手掌没动,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挲两下,歪头看他,“我找糖。”
“哪有糖?”易以盛的呼吸乱了几分,大喇喇岔着的双腿更是不敢乱动,“你故意的是不是?飞之前我就跟你说了,糖先放行李箱了。”
“那怎么办?”池勉嘴上问着,眼睛飞快地往左乐诚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仰头,在易以盛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只能先用你解个瘾了。”
有点凉,却又软得出奇。
这一下别说公开不公开了,这会儿就是让易以盛从车上跳下去,他都能愿意。
坐在两人正后方的秦思朗,一抬头就被塞了满嘴狗粮,赶紧闭上眼睛装没看见,“注意点影响啊,咱队里可不只乐诚一个直男。”
池勉不说话,悄悄抵着易以盛的脑袋偷笑。
“啊?妈你叫我?”听见自己名字的左乐诚回头张望。
“没叫你。”秦思朗敷衍摆手。
“哦。”左乐诚也不深究,注意力瞬间又被窗外的建筑勾走,“什么时候才能路过自由女神像?”
“去酒店不路过。”李迹回他。
“哎,没劲,打完比赛还有时间去吗?”
“肯定有,”孙劭